一个人人喜欢的演员朱媛媛走了

一个人人喜欢的演员朱媛媛走了

朱媛媛,是一个一生没有很多剧,而且剧也没有那么火,却被那么多那么多的观众喜欢的演员。 昨天看到她离世的消息真的非常震惊,不仅仅是因为她还年轻,不仅仅是因为她孩子还没有成年,只是因为她是一个我特别喜欢的演员! 朱媛媛,是一个非常有演技的,让人喜欢的好演员,她非常低调,因为她老公辛柏青的那部《人世间》把他们家推到了大众面前。辛柏青和朱媛媛这一对演员,是圈子里非常低调的,也是恩爱夫妻的典范。从《人世间》之后,看过不少跟他们有关的访谈节目,也看过不少对他们的报道。 在《人世间》之前,我就很喜欢朱媛媛,我看过她《我的姐姐》这部电影。 应当说,知道她跟辛柏青是一家的,是从《人世间》之后,感觉他们俩挺般配的,还有他们可爱的女儿,幸福的一家人。 辛柏青从《人世间》之后演过不少影视剧,我也看过不少,看着非常成熟稳健的男人,最近才知道,他自己也说过的,他一路都是朱媛媛帮助下走到今天的,他出名没有朱媛媛早,也曾痴迷于游戏,朱媛媛带着他一起成长进步才有了今天成功的辛柏青。 朱媛媛与癌症抗争不到五年,这五年她没有放弃自己的事业,一直在拍剧,最后一部剧是《造城者》,5月1号,她的最后一条微博也是她生前最后一条动态,是宣传《造城者》杀青了。 她说:“烫着最靓的波浪头,经营着最牛的生意,高学梅的人生永远潇洒!”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今患癌症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很多都是发现了就已经是中晚期了,想要治愈非常难。是不是对定期的体检和体检的项目规范的不够细,是不是太在意了等待个人感觉这个说法,是不是说没有什么不舒服不用那么关注自己? 很多很多的结果告诉我们,体检是非常重要的,很多恶性病,并非像咱们想象的那样,都能在初期就提示你,让你有感觉,有时候你稍一疏忽,等发现就已经晚了。 大家都知道,朱媛媛是一个非常开朗乐观的人,我超喜欢她这一点,她给人的印象永远是那发自内心的笑,还有一笑就露出来的那颗小虎牙! 朱媛媛离开了我们,她年仅51岁,女儿才17岁。她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本本! 愿她去了她喜欢的地方,愿她不再有病痛! 朱媛媛,一路走好!

2025年5月22日 · 1 分钟 · 14 字 · guiqihong
政府道歉的逻辑:我们需要一部道歉法吗?

政府道歉的逻辑:我们需要一部道歉法吗?

电视剧《人世间》有一幕周家父子吵架的戏,周父向周秉昆咆哮:“怎么的,我还得先给你认个错呀?”在这位中国式父亲眼里,即使错了,老子也是不能给儿子道歉的。 2022年春,上海因新冠疫情实施“全域静态管理”逾两月之久。在官方发布解除封控日程时,复旦大学曲卫国教授颇有微词:“有关领导发言虽然表达了对上海人民的感激之情,但很遗憾,他对上海人民在这两个月主要因为他们的工作失误而吃尽了苦头没有道歉。” 政府道歉是现代民主政治与责任政府的范畴,与古代帝王“罪己诏”并非同一而语。“禹汤罪己,其兴也勃;桀纣罪人,其亡也忽”。所谓“寡人有罪国家”,不过是“罪己以收人心,改过以应天道”。现代政治中的政府道歉则关涉执政合法性基础。 政府因失职而辜负公众信任与期待时,理应公开道歉作为回应。俞可平教授曾提出政府善治的六项要素,即合法、透明、责任、法治、回应、有效。法治政府必然是责任政府,如果在失职之后拒不作出回应,政府则将面临合法性危机。 政府道歉在现代西方国家屡见不鲜,而在近邻韩国也频频见诸报端。2005年韩国总统卢武铉为因警方过度镇压而引发的示威农民死亡事件,发表《致国民道歉书》;2012年韩国连续发生针对妇女儿童的性犯罪案件,总统李明博向国民下跪道歉;2014年“岁月号”沉船事故发生后,总统朴槿惠发表“对国民谈话”,再次向全体国民道歉;2021年初总统文在寅为韩国土地住宅公社职员违规炒地事件公开道歉,同年末文在寅又为政府决定再次收紧新冠防疫措施而向国民致歉。 “道歉是一个沟通历史与未来的行为过程”,政府道歉有助于恢复个人尊严,修复政府威信,化解公私冲突。秋菊打官司,不依不饶“要个说法”,也只不过是要政府道一声歉。 中国没有政府道歉的传统,但近年政治实践已有突破。2007年山西省省长于幼军向“黑砖窑”事件受害者及其家属公开道歉;2009年上海“钓鱼执法”事件发生后,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查草率,“误导了公众和舆论”,浦东新区区长姜梁为此在上海市政府常务会议上向公众道歉;2015年深圳市委书记马兴瑞代表深圳市政府为“12·20”滑坡事故公开道歉。 完整的道歉应当包含确认事实、承认错误、表示歉意、承担责任、补救措施,政府道歉也应以此五项要素为规范。但是,也有地方政府道歉却堪称“打脸”。2010年6月23日,湖北省政法委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黄仕明之妻陈玉莲,在湖北省委南门被武昌公安分局驻省委大院“信访专班”六名警察误认为上访群众,而惨遭殴打逾一刻钟。事发次月,武昌公安分局局长朱正新带领两名涉案警察到医院向受害者当面致歉。但是,两位警察“不说话,只是自抽耳光”。 政府道歉是政治伦理,在特定情形亦是法律责任。《国家赔偿法》第35条规定,国家机关侵犯公民人身权,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向受害人“赔礼道歉”。《深圳市政府部门责任检讨及失职道歉暂行办法》(深府〔2007〕216号)明示“实行政府部门失职道歉制度。政府部门不履行或者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严重后果或者严重社会影响的,应当向公众道歉。” 香港借鉴英美法系先例,于2017年制定《道歉条例》(Apology Ordinance),“提倡和鼓励作出道歉,以期防止争端恶化,和促进和睦排解争端”,该条例适用于民事法律程序,亦“适用于政府”。香港申诉专员刘燕卿认为此举会鼓励政府“更为积极主动,在有需要时真诚向市民道歉,必定有助纾解感到受屈市民的不满情绪,或有助解决纠纷,有效平息纷争,重建社会凝聚力,恢复互信”。 美国学者艾伦·拉扎尔(Aaron Lazare)说,在威权型社会结构中,领导“永不犯错”,也不会道歉,但是在现代相互依存型社会结构中,认错与道歉变得很重要。“个人、群体或国家的道歉曾经被视为软弱,但是现在它则被视为坚强的表现。它是一种需要双方都有诚实、大度、谦卑、承诺和勇气等态度的行为。”

2022年6月16日 · 1 分钟 · 13 字 · guiqi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