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富裕是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灵魂

共同富裕是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灵魂

中国式现代化道路新在哪里?这一问题上了全网热搜第一。 主流舆论正在努力地传播一个对内凝聚民众,对外供全球分享的中国化的核心价值体系。在外部环境正在发生深刻变化的今天,这是令人鼓舞的中国好声音。 中国正在打破西方的话语霸权和话语垄断,营造自己的话语体系。通过对西方价值弊端的展示,实现对西方现代化理论的反思和超越。这是主流意识形态领域的创新和进步,从这里可以看到西方中心论的没落。 很多文章都讲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现代化同西方化不是一个东西。每个民族都有走入现代化的权力,更要寻找到符合自己国情的独特的现代化道路。 大道至简,中国式现代化道路新在哪里,其实四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共同富裕。 共同富裕是新中国的道德基础,是社会理想的本质要求和根本目的,是宪法赋予中国人民的神圣权力。没有共同富裕,就没有凝聚力,就没有共同目标和共同利益。新中国的新,就新在这里;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同样也新在这里。 共同富裕的理论基础就是为人民服务,它的主题词就是人民万岁。这就是中国现代化道路的核心价值观,它蕴含着新文明的精神力量,带领人类面对资本工商文明的衰落,破解着比金钱利润更深刻的问题。 共同富裕还是两极分化,这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分水岭。共同富裕是人类物质与精神的文明高地,是人类的文明新世界,是社会进步的总趋势。从目的性来看, 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同“共同富裕”其实就是一个东西。 经济结构决定思想方式,以共同富裕为中心的现代化同西方以资本为中心的现代化,无论在运行逻辑,生产目的,受益群体上来看。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社会形态。 只有共同富裕才能救中国。共同富裕是新中国的思想中心,也是发展中心,更是初心和使命。没有共同富裕,就没有新中国,中国的现代化也就失去了内在的驱动力量。 共同富裕是中国现代化的总纲,是渗透在共和国血脉中的生命基因和活性因素。它是中国现代化的灵魂,是指引中国现代化道路的旗帜。只有它才能够调动和凝聚全部社会资源,才能在一个共同的政治立场上将全民族团结起来。 今天西方的不堪让人们看清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围绕少数人的现代化,永远都不能满足多数人全面发展的需要,永远都无法走出周期性危机的泥潭,最终只能被私欲和贪婪吞噬。 人民是共和国的核心价值,为什么人的问题,从来都是原则问题。只有公平合理共同富裕的社会,才是和谐稳定的社会,才是有希望的社会,才是在新的道路上,面向新文明奔跑的社会。 无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还是“共同富裕”都不是简单的经济政策,而是政治承诺。共同富裕同“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历史继承关系。共同富裕不是另起炉灶,更不是重置系统。这是“先富”向“共富”的合理过渡,是执政合法性再生产的必要过程。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一种全民让渡生存资源和权力产生的隐形契约,是一次全民族参与的集体性创业活动;当人们出让了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承担了社会变革的成本,他们就是毫无疑义的原始出资人,也理所当然地应该成为资本增值的受益者。 这是一场全民参与和支持的经济活动,其目的就是共同富裕。这是制造“先富”的合法性来源,如果没有共同富裕,这个合法性也就荡然无存。对广大民众来说,这不仅仅是一项经济权利,更是毫无疑义的政治权利。 共同富裕的公平性无可置疑,这是庄重的不可撤销的共同契约。“先富”阶层在享有绝大多数人“奉献红利”的同时,必须履行相应的经济和道德责任,其收益社会财富的性质毋庸置疑。 我们说先富阶层不能独享改革的红利和成果,共同富裕是人民群众庄严的权力,必须要理直气壮地推动共同富裕,道理就在这里。 当“先富”不能履行带动后富的道德责任,当“富跑跑”成为常态,当他们认为财富同“奉献红利”无关的时候,这种契约关系就已经灰飞烟灭,造成了事实上的违约和负债。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对此必须要有强大的制约反馈机制。 温铁军说过,“实际上,先富是不太可能带动后富的”。如果完全按照西方化的市场规律,如果模糊公有制和私有制的本质区别,那么,温铁军说的是对的。 如果我们坚定地站在社会主义和公有制的立场上,建立平等公正的人文概念和制度设计,通过共同富裕跳出历史周期率,完成我们的历史使命,那么温铁军的结论还是下得早了一些。 共同富裕所涉及的远远不止经济问题,它不但包括物质生活的丰富和提高,还包括文化和精神领域的全面富裕。这是中国人本逻辑同西方资本逻辑的最大分野。 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两极分化更不是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中国式现代化新路,不但需要吸收资本主义创造的一切积极成果,同时,更要避免资本主义制造的一切苦难。忽视前者则不能进步,走入后者则意味着背叛。 人类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解放生产力,只有公平正义,才是最大的生产力。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释放生产力,只有通过合理的利益分配,调动全民族的积极性,才能真正唤醒生产力。 常常有人把共同富裕和平均主义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他们看不到共同富裕不仅仅是如何分配社会财富,“共同追求财富”才是共同富裕的根本目的。事实证明,能够拒绝平庸,能够激发全民族热血和激情的,唯有共同富裕。 共同富裕是中华民族固有的基因和潜质,是中华文明天下为公的思想内核,是几千年来民本思想在今天的现实折射,这是中国这块土地上独有的文化逻辑。在这方面,中华文化同西方的利己主义和利己文化形成了鲜明对比。 “中国应当对人类有较大的贡献”,这个贡献简单地说就是共同富裕。共同富裕尽管有其特殊性并主要适用于中国,但其新文明的光谱具有普世的意义,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 共同富裕只有在社会主义和公有制的土壤中才能开花结果。资本文明中没有共同富裕,所有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制度都无法走入共同富裕。 无论古今中外,吃得最饱的那些人往往会成为共同富裕最大的阻力。他们越是恐惧共同富裕,危机就越逼近,越无法避免,这就是历史规律。 我们今天面临的经济和战争危机再次证明,资本主导社会生产的目的越狭隘,离共同富裕就越远,离死亡就越近。西方私有制的劣根性,使他们注定无法改变资本同劳动对立的实质,无法改变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永远无法实现共同富裕。 美国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他们的兼并速度远超农耕时代,如果没有来自全世界的吸血供养,他们的崩溃随时都会到来。300年的王朝周期律,也许他们连一个都坚持不到头。 共同富裕永远都没有终点,永远都在挑战的路上,永远都要有调整利益格局的魄力。中国今天面临的挑战,都是此前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越是新的东西,挑战性越强,呼吸却会更加顺畅,自由王国的轮廓也就更加清晰。这也许就是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独特魅力。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 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2000多年前的这段话,今天读来,竟常常使人心潮激荡 ,久久不能平复。

2022年10月12日 · 1 分钟 · 36 字 · guiqihong
关于“共同富裕”,透彻入骨的一篇文章

关于“共同富裕”,透彻入骨的一篇文章

社会上对“共同富裕”,有一些误解 今天,在讨论共同富裕这一话题时,社会上出现了两种有害观点,亟需我们正本清源。 一种是把共同富裕理解为节制资本、遏制资本,要劫富济贫,剥夺企业家、富人的财产,再加上一些自媒体的渲染,这种极端的声音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人们的焦虑甚至恐慌。 第二种则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无论是加强行业监管,还是提出促进共同富裕,似乎都是不尊重企业家、不尊重企业家精神、不保护私有产权的表现。 两种极端观点的背后,反应的是一些人对共同富裕的误解。 其实,共同富裕并不是新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人类有史以来一直存在的问题。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时期,邓小平就曾多次讲过社会主义有两大本质特征:一是发展生产力,二是共同富裕。当时就谈到了要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至于为什么今天提出这个话题会再次引起全社会的普遍关注, 我觉得主要在于收入差距的问题上,而今,贫富悬殊的矛盾已经成为一个世界性难题,也是中国社会面临的难题之一。 举个例子,基尼系数是衡量收入差距的常用指标,这个系数就是简单的从0到1这么一个范围,数字越小意味着收入差距越小,贫富分配越均衡,经济学界的共识是,如果基尼系数超过0.3,说明收入差距比较严重,超过0.4就被称为国际警戒线。美国的基尼系数已经达到了0.42,前几年有官方机构公布过中国的基尼系数,可能高达0.43. 即便不谈经济学数据,在中国社会走一走,从中部走到西部,从南方走到北方,从城市走到农村,从富豪的千万豪宅走到农民的旧房土屋,我们也能够发现,中国的收入差距其实是一个难题,我想这也正是十八大之后提出精准扶贫的原因所在。 而精准扶贫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一个资源的重新分配,就是要把富裕的地方、成熟的资源通过一种生产性的办法,带动欠发达地区发展,带动农村发展。 作为党中央主管经济的最高决策机构,今年8月17日中央财经委明确提出研究促进共同富裕。 而“促进”这两个字,则表明共同富裕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实现的。 社会公平正义是人类永恒的追求,也是社会政治稳定的必要和先决条件。 世界上局势不稳定的国家,往往也都是收入差距极端悬殊的国家,像非洲的很多国家,还有前段时间的阿富汗,这些国家不仅很穷,而且绝大多数人几乎是赤贫,因为财富被极少数权贵完全控制了。这样的国家,不符合最基本的公平正义。 收入差距、贫富悬殊走向极端,容易导致经济停滞,社会撕裂,从过去的历史经验教训中,我们也能看到规律。 明末清初的大思想家黄宗羲,年轻时血气方刚,满清入关打到中原来的时候,他组织游击队奋起反抗,反抗失败后躲在山里着书立说,总结中国历朝历代兴亡更替的经验教训。 后来有人把他的总结概括为黄宗羲定理——一个王朝建立初期,税收比较低、老百姓的负担也相对比较轻一点,等到王朝稳定了,公子王孙越来越多,为了继续保持不劳而获,他们就开始了高额税收和各种盘剥,最后使得多数人陷入赤贫。农民活不下去了就只好揭竿而起,结果王朝就要崩溃。 所以无论是从公平正义、政治稳定的角度来看,还是经济持续增长的角度来看,都决定了任何国家、任何社会的收入差距都不能过大,贫富悬殊是一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社会正义和道德的问题。 决定收入差距的7大关键因素 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悬殊的收入差距,这个答案并不唯一, 但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人类的经济增长速度。没有经济增长,大多数人肯定是穷的,像18世纪以前,就没有什么发达国家,好多人甚至还在生命线上挣扎。 而当经济开始增长后,收入差距就逐渐拉开了,经济增速比较快的国家,其收入差距往往也会加速扩大。 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有些人创业,很自然地就会积累大量财富,创业是社会鼓励的行为之一,我们今天鼓励企业家、鼓励创业者,也是在鼓励这种收入差距。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一个哲学问题,即人类社会永远不可能实现收入上的人人平等。因为每个人天生的地域环境、家庭出身、教育背景、天赋能力、机遇运气都是不同的。 物理学家早已经证明了一个定律,假设地球上70多亿人都一模一样,大家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竞争,结果依然符合二八定律,最后的赢者只占参与竞赛人数的20%。所以幻想每个人都一样,是完全虚幻和不可能的,这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 第三个原因在于地区间的差距,比如我们的西部、西北部,甚至一些东部地区仍然处于相对落后的状态,无法跟粤港澳大湾区、长三角这些地方比。 而我们提出要平衡发展,也正是为了解决地区之间的差距问题,包括近段时间国家在教育方面所做的一系列改革,为的也是尽可能的实现教育公平, 孩子们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至少可以给他们提供公平教育的机会。 第四个原因是财富的代际传承。以美国为例,他们有很多像洛克菲勒、安德鲁·卡耐基、福特、摩根等有名的家族,这些家族的祖先早在19世纪就发了大财,这笔财富总有一部分能够慢慢传承下去。 财富的传承是社会发展非常重要的部分,如果这一代积累了财富,下一代就没了,那这个国家很难变成富裕发达的国家。为什么我们重视保护私有产权,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保证财富能够传承下去。 再举个例子,19世纪末20世纪初,张謇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大教育家、实业家,他当年办了很多企业,用今天的话来说,是身价极高的一个人,但我去江苏讲课时发现,很多江苏人甚至都没听说过张謇这么个人,为什么张謇家族没能像洛克菲勒家族一样传承至今?就在于过去没有一个好的财富传承环境。 当然,在财富传承上,很多国家也出台了遗产税、赠予税等法案,通过税收的方式来进行调节,但需要注意的是, 调节不是剥夺,其核心还是在于通过各种法律法规,保证财富能够传承下去,能够用于社会。 这是造成收入差距的4个重要原因,分析下来,每一个都有它的合理和正当的成分,但即便如此,我们依然可以通过发展,通过国家战略的改进,来逐渐缩小这些差距。 当然,造成收入差距的原因也不止于此,还有3个原因是需要我们坚决扼制、反对和制止的: 第一,一些腐败和不法收入。 比如内幕交易,坑蒙拐骗,通过各种造假高位套现等等,也就是今天网络上讲的割韭菜。 一些经济学者和历史学者此前做过研究,他们发现,很多地方的贫富悬殊较大,并不是因为企业家创业造成的,腐败和不健康的政商关系才是最主要原因。 经济学里边有一个词叫拉美化,讲的是一些国家里,少数官僚进行官商勾结,获取了国家大部分的财富,普通老百姓收入非常低。 所以,今天谈促进共同富裕,我认为应该把关注的焦点放在遏制腐败和建立一个法治社会上,通过对权力的真正监督,权力的制衡,把权力关到笼子里面来实现。 有些上市公司也一样,自身其实没有为股民创造价值,只是通过虚假的财务报表,通过讲故事来套现,高管套现几千万,几个亿,甚至几十亿,几百亿走了,而普通股民,好不容易赚一点钱,投到股市里边血本无归。 所以我今天我很不理解的是,一些自媒体为什么会把促进共同富裕的焦点放在企业家、创业者身上,这完全搞错了。 今天应该反对的是这些官商勾结的人,加大力度来扼制腐败,让这些坑蒙拐骗、高位套现的人受到惩处。 美国也有很多坑蒙拐骗的人,股市上的违法行为也很多,但是这些人一旦被逮住基本就是倾家荡产,终身监禁。像本世纪初期的安然造假案,直接导致企业遭受毁灭性打击,安然的高管、实控人以及造假事件的参与者全都被罚得倾家荡产,不少人甚至被判了终身监禁。 第二,通货膨胀和资产价值泡沫。 有个知名经济学家曾说,通货膨胀就像小鬼搬家,悄无声息地就把财富给搬走了。 而通货膨胀受害者也不是那些能够从银行大量借钱的人,他们巴不得通胀,因为通胀就可以把债务全部免掉了。通胀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不可能玩金融游戏,通胀一来,财富的缩水就不可避免。 为什么我们的货币政策如此重要?为什么我们不允许通胀、不允许资产泡沫?为什么我们在极力地遏制高房价?就是因为这些金融游戏的最终受害者不是富人,而是每一个最普通的老百姓。 第三,今天的货币缺乏约束。 1971年之前,人类的货币发行其实是有约束的,比如银本位制、金本位制,但到了1971年美元跟黄金完全脱钩后,这个约束就彻底消失了,这就导致今天全球的中央银行都可以无限度地量化宽松、无限度地发行货币,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我在《新资本论》里边讲,人类货币如果缺乏约束就会造成3个两极分化: 第一个两极分化是金融资源分配的两极分化,虽然央行不断的发行货币,但这些货币都到了大机构、富人手上。 第二个两极分化是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两极分化,虚拟经济就是搞投机买卖,看到这些搞金融、搞房地产的赚了大钱,很多人也开始梦想着去玩投机,玩金融游戏,造成了经济“脱实向虚”的倾向。 第三个两极分化是老百姓的收入两极分化,我们知道,一般老百姓是没有办法玩金融,玩虚拟经济的,能玩的都是些大机构和少数富人,他们的钱往往越玩越多,而普通老百姓就只能干看着,没有什么办法,这也是我《新资本论》里边讲的人类现在面临的一个困境。 当然,这不是中国一个国家的问题,全世界都面临着同样的状况,虽然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但至少我们已经认识到了这一问题,并做出了相应改变。 高层领导人已经在多个场合讲到要坚决遏制这种脱实向虚的倾向,要促进脱虚向实,所以大家也看到了这几年的政策在不断调整,比如房地产的三条红线、金融的监管甚至不鼓励只会搞金融的企业。 这3点原因也可以说是我们人类社会的一个顽疾,是人类社会的一种制度上的缺陷,而这种制度缺陷反映的则是我们思想认识的不足和心理上的疾病。 比如,我们的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可以说是中国最聪明的一群人了,但他们毕业之后,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是想去当科学家、思想家、工程师,而是想方设法进金融机构玩投资。 试想,如果这最聪明的一群人都去搞投机买卖,都去玩金融,科技还怎么发展?我们又该如何摆脱被美国卡脖子的困境? 所以,在这造成收入差距悬殊的7点原因里,前4点可以理解为客观原因,可以通过税收等手段适当进行调节,但后三点我认为是人类的大麻烦,需要我们尽可能地去解决。 调节收入分配,促进共同富裕 接下来聊聊对策,也就是我们该如何去缩小悬殊的收入差距。 817中央财经委会议其实也明确讲到了分配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初次分配,再次分配和三次分配。 第一次分配是要素分配 就是参与生产的土地,工厂,资金,劳动者等,都能够得到合理的收入,经济学中也有很多的解释理论,每个要素应该获得多少收入,马克思《资本论》的起源就是这个,他认为要素方面资本家对于工人的剥削是非常不合理的。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世界各国也采取了很多办法,来尽可能地保证公平分配这个要素。比如解决就业问题,如果一个人连工作都没有,那根本就没有资格参与分配。二战之后,美英等西方国家陆续颁布了充分就业法,把充分就业变成政府一个非常重要的职责。 社会保障也是一种要素分配,我们要交社保,确保大家退休后的各种保障,这种本质上就是一种要素分配。 当然,要素分配在世界上还有一些非常新的办法,比如说股权和期权的激励,股权和期权其实是美国华尔街最早开始探索的,今天在中国也非常普遍。 我们知道,一个公司的背后其实就那么几个投资者,一上市他们就变成了超级富豪,但大多数员工仍然只是拿工资,这既不合理也不太符合公平正义的逻辑。所以华尔街开始探索股权和期权激励,如果你真有才干,你就可以获得股权,也可以享受很好的收入。 ...

2021年9月30日 · 1 分钟 · 118 字 · guiqi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