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研究人员:深入调查德特里克堡“会非常引人关注”

多国呼吁彻查德特里克堡,美国为什么不敢开放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调查?

近期,美国部分人士依然视科学和事实而不见,执迷于政治操弄和“有罪推定”,炒作所谓“实验室泄漏论”,企图通过抹黑他国转嫁自身抗疫不力的责任。 资料图:美国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实验室门上的标识。 呼吁彻查德特里克堡 自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以美国为首的一些势力不讲科学、罔顾事实,把溯源当作政治工具,不择手段地对中国进行舆论攻击,“中国责任论”“中国赔偿论”轮番登场,一些西方人士两次发表所谓“公开信”,对世卫组织联合专家组的科学结论和报告内容进行肆意曲解。在世卫组织专家组3月30日发布的新冠病毒溯源联合研究报告中,已经明确给出“实验室事故引发病毒是极不可能的”结论后,美国仍急不可耐地推动“病毒源自中国实验室”的叙事。5月26日,美国总统拜登更进一步要求美国情报机构主导调查严谨的科学工作,并在90天内给出说法。其真实意图不外乎重拾在涉疆、涉港等问题上抹黑中国的惯用手法,制造向中国“问罪追责”的声势。现在所谓90天的时限逼近,美国政府对内鼓噪舆论、对外强势施压的态势更加明显。 在新冠病毒溯源问题上,美国自身存在诸多疑点,有待美国政府给全世界人民一个交代。2019年7月,美国陆军设在马里兰州的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突然紧急关闭。几乎就在同时,一场所谓的 “电子烟肺炎”席卷美国多州。据美国广播公司2019年7月12日报道,弗吉尼亚州北部一个退休人员社区暴发呼吸系统疾病,54人出现发烧、咳嗽和全身无力等症状,2人死亡,该社区距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仅1小时车程。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数据,与电子烟有关的急诊就诊人数在2019年大幅攀升,9月达到峰值后开始下降。截至2020年2月18日,全美报告了2807例电子烟导致的“肺损伤”住院或死亡病例。有美媒报道,这些患有与新冠肺炎相似症状疾病的人中,很可能有大量新冠肺炎患者。 美国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存在太多疑点,亟待解开。早在冷战时期,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就曾经是美国中情局进行秘密化学实验及“精神控制计划”的基地,可谓前科累累。2021年6月4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例行记者会上点名了三份关于侵华日军“731部队”的报告。这三份名为《炭疽菌实验报告》《鼻疽菌实验报告》《鼠疫菌实验报告》的人体实验报告,封面赫然印着“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基地生物战实验室”的清晰字样。长期以来,德特里克堡存放着大量严重威胁人类安全的病毒,曾发生过实验室违规、污染物泄漏等多起丑闻,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和漏洞。 对于美国生物实验室及相关活动存在的不透明、不安全、不合理现象,国际社会有充分理由提出疑问,要求美方作出澄清和交代,并呼吁世卫组织前往彻查。美国为什么需要建这么多生物实验室?美国军方在德特里克堡基地和其他生物实验室开展了什么活动?为什么美国独家反对《禁止生物武器公约》设立核查机制?是不是这些实验室和基地存在美方不敢接受国际核查的地方? 中国支持世卫组织在全球范围内开展新冠病毒溯源研究,但不应只针对中国,而是要全面彻查包括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在内的所有相关实验室。既然美方如此执着于病毒溯源和生物实验室的问题,中国希望美国能“推人及己”,做到如下几点:一是立即邀请世卫组织专家赴美调查,彻查美军德特里克堡基地;二是切实回应国际社会的关切,及早披露2019年7月弗吉尼亚州北部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呼吸系统疾病、威斯康星州等地暴发大规模“电子烟疾病”等相关病例的详细数据和信息;三是尽快开放美国散布全球的生物实验室,对美国境内外的生物军事化活动作出全面澄清。 美军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 美研究人员:深入调查德特里克堡“会非常引人关注” 美国《纽约时报》前驻外记者、布朗大学沃森国际和公共事务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斯蒂芬·金泽表示,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有“黑历史”,曾与日本战犯合作,而且目前仍然是美国生物战研究的中心,对该实验室进行深入调查“会非常引人关注”。 金泽日前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德特里克堡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几十年来,它一直是美国生物学军事研究的中心……那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机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人们都在德特里克堡的大门外抗议那些我们不得而知的项目。” 由金泽撰写的《首席毒师》一书揭露,MK-ULTRA项目就是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进行的秘密项目之一 ,旨在“挖掘精神控制的奥秘”。此书揭发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化学家兼精神控制实验项目负责人西德尼·戈特利布在德特里克堡和世界各地进行精神控制实验的秘密历史。 德特里克堡实验室 金泽说,“1951年中央情报局聘用戈特利布领导MK-ULTRA项目”,戈特利布不仅有权使用囚犯或抓捕平民进行实验,而且还拥有“美国政府特许的、类似‘杀人许可证’的权力”,“他甚至会去国外,要求情报人员或宪兵为他物色囚犯,如果他愿意,可以一直在他们身上做实验直到他们死亡”。 金泽说,为了解“人类忍耐力的极限——怎么将人杀死,什么时候人会死亡,怎么能控制人的肉体和思想”,戈特利布和中央情报局聘请了“纳粹医生”及其日本同行,如战犯石井四郎。二战期间他领导臭名昭着的侵华日军731部队,在中国东北实施了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这是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中展出的731部队罪证文物(7月8日摄)。 “石井想看如何让人受尽折磨直至死亡,于是他就让日本兵在农村围捕当地人,把这些人带到731部队,没人能活着离开……他们不被称为‘人’,而是‘原木’。”金泽说。 金泽指出,战争结束时,石井作为“最可怕的战犯”之一却未受到审判,原因是“美国人决定:我们不想杀死这个人,我们想雇佣他”,美国人对石井的数千张显微镜载玻片很感兴趣,这些载玻片甚至包含从被注射毒药后刚刚死亡的人身上取出的器官切片样本。 金泽说,美国立法、司法部门或其他机构从未对MK-ULTRA项目及其负责人进行过全面正式的调查。 金泽还认为,MK-ULTRA项目不过是德特里克堡机密项目中的冰山一角,对德特里克堡发生的事情进行深入调查分析“着实会非常引人关注”。他说,德特里克堡目前仍然是美国生物战研究的中心。 美国为什么不敢开放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调查 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在冷战时代就是臭名昭着的生物化学武器基地,上世纪90年代曾发生过致命细菌、毒株丢失事件,国际社会早就对其充满质疑。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2019年8月报道,德特里克堡所在的马里兰州爆发“电子烟大白肺”,此后不久位于德特里克堡的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USAMRIID)被突然关闭。2020年3月,美国网民曾在白宫网站上发起请愿,要求美国政府公布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被关闭的真正原因。但美国政府对此三缄其口。据《纽约时报》报道,被关闭的实验室研究中,涉及某些已被政府认定为“对公众、动植物健康或动植物产品构成严重威胁”的毒素。 由中国《环球时报》发起的一项网上签名活动显示,已有超过1300万中国网民联署签名,要求世卫组织对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展开调查。但美国对此默不作声,甚至签名活动的联署服务器竟然多次遭到来自美国境内的网络攻击。 为什么美国早在2019年12月就出现了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的患者?马里兰州的“电子烟大白肺”事件与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被关闭有何联系?美国是怎么一步步沦为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双料冠军”的?面对国际社会的种种质疑,装聋作哑是混不过去的。美方应该尽快拿出透明和负责任的态度,邀请世界卫生组织赴美展开溯源研究,尤其是对德特里克堡实验室进行调查。 其实,美方在病毒溯源问题上的政治操弄早已昭然若揭。7月23日,英国作家、政治和国际关系分析人士汤姆·福迪在“今日俄罗斯”新闻网发表题为《如果世界希望世卫组织正常运行,美国必须停止让其充当替罪羊》的文章,揭露美国编造实验室泄漏谎言和新冠病毒溯源阴谋论,将罪责强加给中国。美国乔治城大学全球卫生政策学院主任马修·卡瓦纳博士也批评拜登政府正将病毒溯源问题政治化。 新冠疫情只有全人类携手合作才能被战胜。美国出于一已之私,在病毒溯源问题上玩弄政治把戏,抹黑别国,是对全球抗疫合作的破坏,也是对人类的不负责任! 俄媒:中国呼吁调查美国德特里克堡合情合理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网站26日发表专栏作家费南?坎宁安的署名文章《谁害怕调查德特里克堡?》。文章指出,中国网民联署呼吁调查德特里克堡,然而联署网页伺服器疑似遭到美国网络攻击,这让德特里克堡显得更加可疑。德特里克堡臭名昭着,其安全问题由来已久,中国呼吁对美设施进行调查合情合理。 文章摘编如下: 位於马里兰州的德特里克堡是美国生物战争研究中心,它是遍布美国的数百个传染病实验室之一。冷战期间,德特里克堡是致命病原体的主要实验地点。2001年,一名研究人员曾通过邮寄炭疽孢子发泄不满,导致5人死亡,而德特里克堡正是这种致命物质的源头。德特里克堡臭名昭着,其安全问题由来已久,甚至还在公众不知情的情况下於2019年突然关闭。 新冠肺炎疫情初期,美国曾炮制「新冠病毒来自中国」的谎言,甚至鼓吹实验室泄漏的阴谋论。尽管世界卫生组织溯源报告显示,新冠病毒由实验室引入「极不可能」,但美国依旧持续编造谎言。如果美国人能指责中国,要求对实验室进行调查,为什麽中国不能呼吁对美国进行同样的调查? 目前全世界尚不清楚新冠病毒的起源,这可能需要花费数年时间确定。但是,华盛顿正利用新冠疫情溯源抹黑中国,同时虚伪地压制美国自身的问题。对新冠溯源的政治化无疑会阻碍人们找到答案。 中国发现了新冠肺炎早期病例,但谁又能说其他国家不存在类似病例,或许只是还没发现和报告而已。2019年,在中国出现首个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之前,美国流感死亡人数出现前所未有的激增,其中一些会不会是新冠病例,而被误诊为流感? 中国要求对美国的设施进行调查是合理的。本月早些时候,中国媒体发起一项网上请愿活动,呼吁世卫组织调查德特里克堡。根据最新统计,中国网民联署签名已超过1300万。然而,本周末,联署伺服器疑似遭到多个美国IP位址的网络攻击,这让德特里克堡显得更加可疑。看起来,美国人是害怕对德特里克堡进行实地调查。 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报道截图 菲媒:请美国开放德特里克堡接受新冠溯源调查 当地时间23日,菲律宾主权新闻网发表题为《请开放德特里克堡接受新冠病毒溯源调查》的文章。作者赫曼·劳瑞尔指出,美国在新冠病毒溯源问题上反复炒作对华阴谋论,不负责任地将疫情政治化,应当开放疑点重重的德特里克堡面对溯源调查。 劳瑞尔表示,美国政府要求情报部门调查新冠病毒起源,至今已有近两个月,但美方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证据,还在炒作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不实消息。实际上,美国应该花些时间,解释一下曾在该研究所工作的澳籍专家丹妮尔·安德森说的话。安德森表示,到2019年底,研究所内没有中方或外籍人员感染新冠病毒。“在安德森和臭名昭着的美国情报部门之间,我们很容易想明白谁更可信。”文章写道。 与此同时,中国以外的世界多地先后报告了更早的新冠病毒相关发现。文章指出,在意大利、西班牙、法国等地,均出现了早于预期的新冠病毒传播踪迹。甚至在2020年3月,时任美国疾控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都曾承认,美国先前有一些流感死亡病例后来确诊为新冠肺炎。 德特里克堡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内的工作人员(资料图) “中方与世卫组织专家组的联合溯源调查明确指出,很有必要在全球范围内展开相似溯源工作。”劳瑞尔称,中国对外界开放武汉已经表明,中国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而充满疑点的美国德特里克堡应该首先接受调查。“关于德特里克堡诸多问题的报道、该基地在2019年8月因安全问题被关闭、美国之后出现的神秘电子烟肺炎,这些足以让世卫组织对其发起调查了。“文章表示,”数百万中国网民也已经联合署名,要求世卫组织彻查德特里克堡的病毒实验室。” 文章指出,中国已经为全球抗疫做出很多贡献,值得人们的肯定。中国对外提供数亿剂新冠疫苗之时,是美国和其盟友继续将疫情政治化,把矛头转向中国,逃避自身责任。“美国为了保住自己的主导地位,一再在事关人类福祉的大事上玩弄政治,这种行为必须停止。”文章呼吁,菲律宾应该加入致函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55个国家,共同反对将溯源问题政治化。 劳瑞尔表示:“中国是最先强调由科学而不是政治来主导溯源调查的国家。但美国却一再炒作针对中国的疫情阴谋论,对于自己国内可能存在的‘疫情震中’毫不透明,也不审查,这本身就已经很可疑了。”

2021年7月28日 · 1 分钟 · 46 字 · guiqihong
新冠肺炎究竟何时能够结束?

新冠肺炎究竟何时能够结束?

这一场新冠肺炎究竟何时能够结束?现在观察是越来越不清晰了。 2019年刚刚出现时,当时估计2020年肯定结束,到了2020年,当时断言,2021年肯定结束,而目前已经是2021年了,我们看到的景象更像是遥遥无期,有谁能准确地回答我,这场疫情到底何时结束呢? 我们知道,西班牙大流感从1918年到1919年,持续了18个月,非典在2003年开始,持续了8个月,而这一次新冠肺炎从2019年12月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19个月,它们都是十分相似的病毒,为什么这一次新冠肺炎看不到结束的影子呢? 历史上某些病毒导致的传染病,何时结束,最后是什么归宿,大概分这么几类: 第一,病毒有自杀机制,比如埃博拉病毒,神秘莫测,可能在某一个早晨突然消失,也可能在某个晚上重新归来,但是很显然,这一次新冠病毒没有自杀机制。 第二,一些病毒怕热,比如非典病毒,也就是SARS病毒,它们在最热的时候突然消失,然而,这一次的新冠病毒在印度50度的高温中,仍然能够存在,看来并不怕热。 第三,变成慢性病毒,长期存在,比如季节性流感和艾滋病病毒。 新冠病毒既不会自杀,又不怕热,那么它的预后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了,要么长期存在,要么变成季节性流感。 张文宏过去比较乐观,他认为,两年后可能恢复正常,现在他说,疫苗接种率超80%,疫情危害将降低到季节性流感水平。换句话说,新冠肺炎将会长期存在。 我认为,他说这句话可能指的是中国,也可能是全世界,中国接种率超过80%可以办到,全世界接种率超过80%,现在看来极不可能。 而最近我们看到了更可怕的一个事实,蒙古国只有300万人了,接种率超过80%,结果疫情多点爆发;以色列人口900万,接种率超过50%,结果疫情再次爆发;英国接种率91%,结果疫情再次爆发;俄罗斯接种率50%,结果莫斯科疫情再次爆发。 这恐怕都是德尔塔毒株惹的祸,德尔塔毒株冲破了疫苗的防守阵地,开始肆虐了。但问题是,这违背了病毒变异的规律——越来越容易传染,症状也会越来越轻,但德尔塔毒株却是越传越快,死亡率更高,对年轻人的杀伤力更大! 就在我们迷惑不解的时候,钟南山说,国产疫苗对德尔塔毒株仍然有效,世卫组织也说,疫苗可以降低德尔塔的重症发生率和死亡率。 然而,有效到什么程度,降低到什么程度,确实有待厘清。 现在战胜新冠病毒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尽可能多的接种疫苗,另外一种就是隔离——也就是对密接者进行物理性隔断,而关于密接者,钟南山重新给出了一个定义:“在同一空间、同一单位、同一建筑,在发病前4天,和病人相处在一起的,都是密切接触者 。” 钟南山甚至表示:一旦感染了德尔塔病毒,它在身体里的潜伏期比较短,两三天就会发病。 先看疫苗,中国慢慢地可以达到80%以上,可在世界各国,两年内达到80%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再看物理性隔断,除了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得到! 于是,在这个星球上,无论是新冠病毒的老毒株,还是德尔塔毒株,无论是德尔塔变异毒株,还是层出不穷的新型新冠毒株,都面对着人类的两大防御漏洞——一个是疫苗接种率远远达不到80%,一个是根本做不到物理性隔断。 因此,我的判断更为悲观,新冠肺炎可能长期存在,在有些国家和地区会变成季节性流感,而在另外一些国家和地区,则持续或者不定时爆发,反复收割人头,于是未来的新冠肺炎将会变成长期持续爆发的瘟疫和季节性流感杂糅的一种新型传染病,但愿我的判断不够准确。 我们可以预测一下,中国将在未来变成季节性流感地区,为什么?因为我们做得好;而其它国家,特别是那两方面做得不好的国家,则会面临持续爆发或者不定时爆发的局面。 而在这里,我要特别指出,印度人口众多,温度奇高,人种繁杂,它最有可能变成新冠病毒的高级培养皿——也就是说,印度会持续不断地向世界各国输送新冠变异病毒,现在的趋势已经十分明显了。

2021年6月29日 · 1 分钟 · 22 字 · guiqihong
德国《明镜周刊》封面“新型冠状病毒─中国制造─当全球化带来死亡危险”

新冠病毒极速扩散至全球六大洲48国,是否会成为全球性流行病?

2019年底,从中国武汉开始的新冠肺炎,先影响邻近的日韩,再扩散到欧洲中东,全球40几国确诊,多个国家出现首起确诊。南美洲的巴西,第一起病例是圣保罗61岁男子,近期曾到过意大利;其他国出现第一起的,还包括,北欧的挪威、丹麦,巴尔干半岛的希腊,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欧亚接壤的乔治亚以及伊朗接壤的巴基斯坦。全球疫情持续蔓延中,除了南极洲之外,全球其他六大洲都染疫。 新冠病毒抵达巴西,全球没有疫情的净土只剩南极洲 “零确诊”的南美洲宣告破功,确诊的是巴西圣保罗一名61岁男子,他2月9日到意大利北部伦巴底大区出差,之后经由法国、在21日回到巴西,接着出现了发烧咳嗽等病征,2次检测都对2019新型冠状病毒呈现阳性反应。 巴西卫生部长曼德塔:“在南半球,我们将观察这种病毒在热带国家的夏天会如何传播,我们会看看将出现何种行为模式。” 位处南半球的巴西正值夏天,巴西当局表示将密切检视,这种新病毒在较热的天气下会如何传播,同时警钟已经响起,因为这名首例确诊病患,在旅游高峰期、年度嘉年华盛会期间返国并且发病,目前将近50人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包括与他搭同班机的乘客以及亲戚家人。2019年底在中国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短短三个月陆续攻陷全球48个国家,六大洲纷纷失守,只剩下人烟罕至的南极洲还没沦陷。 Global News主播:“目前(亚洲以外)疫情爆发最严重的是意大利和伊朗,感染有点像是网络一般在世界扩散。曾经去过意大利的人,在阿尔及利亚、奥地利、克罗埃西亚、德国、希腊、西班牙、瑞士和巴西都出现相关病例;曾去过伊朗的人,则与巴林、伊拉克、科威特和阿曼的新病例有关联。加拿大出现第2例有伊朗旅游史的病例,目前总共有12例确诊。” 当地时间2月24日下午,意大利出现第6例新冠病毒感染肺炎死亡病例。 新型病毒扩散之快,光是26号一天就至少有6个国家首度出现确诊病例,包括巴基斯坦2例,希腊、乔治亚、挪威、罗马尼亚与北马其顿各1例,多数病患的共通点就是近期曾经去过意大利或是伊朗,也就是欧陆和中东地区的两大疫区。截至27号下午,意大利确诊人数增加到470人、12人死亡;伊朗139人染病、其中19人病逝。同一时间,有着18人确诊的法国,死亡病例增加到2例,死者是一位60岁的男性法国公民,他没有疫区旅游史,法国当局正在追查感染源和接触史。德国卫生部官员也对当地发出警告,因为最近的新增病例,部分感染链无法追踪,代表病毒很可能已经进入新阶段,开始在德国境内传播。 德国卫生部长斯帕恩:“德国冠状病毒疫情正开始蔓延,北莱茵威斯伐伦邦与巴登符腾堡邦的新病例,就可以看出这一点,部分感染链已无法追踪,这是一个新现象。” 德国《明镜周刊》封面’新型冠状病毒─中国制造─当全球化带来死亡危险' 德国已知有21人确诊,新病例包含一对住在海因斯贝格(Heinsberg)40多岁的夫妻档,两人最近曾参加狂欢节活动,病发前十天到过荷兰旅游,先生病情严重需要依靠呼吸器,之前去过的2间诊所暂停营业;妻子则出现发烧和肺炎病征,她任职的幼儿园已暂时关闭,当地政府正在追踪他们可能接触过的人,目前没有关闭边境的打算。 海因斯贝格官员普施:“我们是一个自由的国家,我们不像中国大陆那样,可以封闭一座村庄或城市,我说过为了避免某些恐慌反应,公众日常生活还是得持续。” 北欧五国唯一的净土则为冰岛,因为继芬兰、瑞典、挪威传出病例后,丹麦一名刚从北义滑雪度假归国的男子也通报确诊;波罗的海三小国之一的爱沙尼亚也沦陷,首例确诊病患是一名从伊朗入境的男子。为了避免群聚感染,更有监于宗教聚会集结信众,还没有确诊病例的沙乌地阿拉伯宣布,暂时禁止朝圣者进入麦加及清真寺,并且禁止来自疫情国家的旅客入境。确诊人数达到60人的美国,升级防疫动作,因为加州北部一名近期无海外旅游史、也没有明确接触史的美国民众染病,恐为首起社区传播病例;身为加州第4大城的旧金山,尽管零确诊,但还是宣布进入地方紧急状态,为了淡化恐慌,美国总统川普召开记者会,指派副总统潘斯担任防疫指挥官。 美国总统川普:“有监于我们所做的一切,(疫情)对美国人的风险仍非常低。他们(防疫团队)很优秀,我们做得很好,将由潘斯坐镇指挥,他会向我报告。” 随着全球新冠病毒肺炎 (COVID-19) 疫情的激增,科学家担心COVID-19可能很快会成为大流行病。科学家表示,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可能很快就会变得不可阻挡,他们担心中国境外爆发的数量和规模会迅速增加。有些人甚至咕哝着“流行病”这个词。 科学家担心COVID-19可能很快会成为大流行病 最近的爆发 (包括许多与中国没有明显联系的病例以及一些无症状感染病例) 可能意味着控制这种新型病毒不再可能。香港大学传染病流行病学家Ben Cowling表示:“此前未被确认的大量感染病例 (尤其是在伊朗、意大利和韩国) 的发现,确实向我们表明,控制新冠病毒很大程度上是不可能的。” 科学家们说,这可能意味着需要采取新的策略来控制其传播。这些措施包括在中国以外更广泛的限制社会活动,例如停课。但是,为了最有效地部署这些措施,研究人员需要回答有关疫情的关键问题。一是儿童是否像成人一样广泛传播病毒,以及儿童是否同样容易被感染。 大流行潜力? 世界卫生组织 (WHO) 在日内瓦的官员2月24日表示,全球冠状病毒的爆发尚未构成大流行,大流行被广泛定义为感染在多个地区的无限制传播。“这种病毒有大流行的潜力吗? 当然有。我们达到了吗? 从我们的评估来看,目前还没有。”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说。世界卫生组织正在派遣专家组前往意大利和伊朗,帮助控制那里的疫情。 但其他科学家表示,国际病例的激增标志着这场持续两个月的疫情出现了一个转折点。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传染病流行病学家Marc Lipsitch说:“无论世卫组织说什么,我都认为大流行的流行病学条件已经满足。在大流行的任何合理定义下,现在都有证据表明它正在发生”。 例如,位于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的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一名官员在2月25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社区传播很可能在美国发生。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主任Nancy Messonnier说:“这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会发生的问题。” 研究人员表示,伊朗的死亡情况尤其令人担忧。Cowling说:“如果发现的第一个病例是致命病例,那就意味着感染可能已经持续了几个星期。” 伊朗新冠病毒感染确诊病例增加 英国南安普顿大学的地理学家Andrew Tatem表示,过去一周在黎巴嫩、伊拉克和其他地方发现的大量从伊朗输出的病例令人担忧。这是因为国际旅行在大多数伊朗人中并不常见,这表明在 伊朗可能会有大量未被发现的病例,在那里,病毒已经传播了更长的时间 。 英国爱丁堡大学的公共卫生研究员Devi Sridhar补充说:“我认为,在伊朗,我们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因为我们只看到了报告的最严重的病例。” 遗漏的接触者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传染病流行病学家Marc Lipsitch说:和其他科学家表示,不管是否被认为是一场大流行,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阻止了疫情在中国境外升级的遏制措施 (例如,迅速查明受感染者及其密切接触者,并隔离他们以防止进一步传播) ,可能很快就会变得不可行。Lipsitch说:“我不认为大多数地方都有资源来追踪他们漏掉的所有病例,以及那些人感染的病例,等等。” 世卫组织决定推迟将全球疫情描述为“大流行”的决定,部分是基于以下数据:中国感染率在1月23日至2月2日之间达到峰值,并且采取了控制措施,例如部分封锁武汉等城市。以防止新病例。 但是香港大学传染病流行病学家Ben Cowling说,这些措施在更大范围内是不可行的。只有在持续数周或更长时间的情况下,隔离措施才有可能发挥作用,而且随着受感染人群从城市分散开来,放松隔离措施总会有引发新疫情的风险。他补充说:“我们必须更仔细地考虑,在不完全关闭城市和阻止人们流动的情况下,采取哪些可持续措施来减少传播。” 儿童在冠状病毒传播中扮演的角色 这样的缓解措施包括增加“社会距离 (social distancing) ”,平均减少了人们彼此接触的机会。“我认为很快,世界上大多数人将会转向各种形式的社交隔离。 例如,对1918年流感大流行的研究发现,那些在流感爆发初期就关闭学校、教堂和剧院等公共场所的城市,其死亡率较低,总体病例也较少。 但流行病学家表示,我们对目前的疫情和冠状病毒知之甚少,无法有效地采取社会疏离措施。Ben Cowling说,需要更多的研究来确定最佳的部署时间。最常见的一种 (学校停课) 只有在科学家知道儿童在冠状病毒传播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情况下才值得尝试。 有报道说,儿童受感染后不太可能患上严重疾病,但研究人员不知道他们是否像成年人一样易受感染,或者是否容易将病毒传播给他人。儿童在季节性流感和大流行性流感的传播中起着重要作用,但在新冠病毒中,这还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确定儿童在传播COVID-19中所起作用的最佳方法是分析密切相关的病例,例如在一个家庭中,以确定病毒如何传播以及儿童是否被感染并将病毒传播给他人。 免疫问题 如果冠状病毒变得无处不在,并在社区中广泛传播,研究人员还将研究人们在感染病毒后如何对病毒产生免疫力。研究人员假设那些被感染的人在一段时间内可以对再次感染具有免疫力,但尚不清楚是多长时间。他指出,在感染了导致普通感冒的冠状病毒后,免疫力并不能持久,所以这种新病毒可能不会持续太久。对从感染中康复的人进行抗体水平的长期测试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学院的流行病学家David Heymann说,对COVID-19的应对既不是遏制,也不是缓解。他预计,意大利和韩国等国在准备缓解措施的同时,将尽力遏制并追溯其起源。他说:“我认为人们过于强调流行病。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对疫情的基本了解,以及如何应对。”

2020年2月27日 · 1 分钟 · 69 字 · guiqi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