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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装飞行女生身亡有被“捧杀”的嫌疑,极限的真义从来都不是以身试险

一个95后女孩走了,带走她的,是被称为“世界上最疯狂极限运动”的翼装飞行……时至今日,她的母亲因为悲痛,并未对此事发声。

5月18日晚上21时28分,张家界市蓝天救援队发布失联翼装飞行女生安安(化名)搜救结果通报,称搜救工作结束,发现时,女孩已无生命体征,相关善后正在有序进行。

参加极限运动的女孩

图片来自于网络

她死的不酷也不传奇,有被“捧杀”的嫌疑!

在她500多次跳飞记录中,其中300次高空跳伞和200多次高空翼装飞行跳伞,几乎都是在迪拜跳的,迪拜日常天气极好,沙漠地形平坦视野开阔,有专业的俱乐部管理、专业的气象监控、初学者有专业的教练配同,安全系数极高,比如你在空中晕了,降落伞也会在一定的高度自动打开,一天甚至可以跳六次以上,是刷等级考证书的好地方,证书等级是按跳的次数来算的,不限地点。那么问题来了,你在同一个地点很安全的跳了500次,或者跳了50000次,能增长多少经验呢?考的等级证书有多少含金量呢?举个例子,你玩游戏只刷最初级的那个副本,虽然次数刷上去了,等级也升了,但是打其它副本和BOSS的应变能力以及经验几乎没有,所以她跟国际上那些有上万次(万次高手不多但也不少)跳飞经验,和在不同的地形环境里跳飞的顶尖高手们相比,她不但跳的次数很少,跳的环境单一,尤其在陌生环境飞行应变的经验和心理承受的能力更少,很显然她没有在张家界这种复杂地形以及复杂天气情况下翼装飞行表演的能力,更别说这次的低空山间跳飞,低空山间飞行极其危险,乱流气旋多,云雾多影响视线视野,飞行中一旦偏离方向撞到任何东西都很难生还,而这次又是在商业拍摄的主导下,为了成本和效率,有时候不得已会有冒险行为,已经死在天门山的翼装飞行大佬就有两位。

“她这个履历去张家界这种本该由专业选手参加的商业拍摄真的很有问题,为什么找她来拍摄而不找其它的专业高手,其实不难想到,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更容易营销炒作,进而产生话题,比如呼应一下《后浪》。”说这话的那位圈内人(不便透露姓名)1200多跳都认为自己是初学者,跟她伴飞的摄影师都有2500+跳的经验。某些自媒体和公众号吹捧她是圈内女大神,有当教练的能力,真的是很扯淡,比如一个人在驾校里车开的很溜,就认为他能上秋名山飙车玩漂移了吗?过度吹捧会很误导业余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她在这次事故之前已经被网友和同学们吹捧成业内大神女神了,各种恭维的话羡慕的评论可能影响了她对自己实际能力的判断。

翼装飞行选手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进行试飞训练

翼装飞行选手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进行试飞训练

她从2016年玩滑雪开始,几乎一年换一个运动,滑雪、潜水、帆船、冲浪、跳伞、翼装飞行,一个接一个的玩,她可能追求刺激的阈值越来越高,羡慕她为她点赞的人也越来越多,玩的也越来越危险,其实这里面每一项运动,都需要至少认真的练个三五年以上,才能勉强称得上是专业人士。

总结来说,她的运动生涯走的都很顺,然而这次山间飞行危险性太大,超出自己的实际能力水平,不幸遇难。所以,玩极限运动一定要认清自己的能力,摆正心态,避免不良商人和媒体因为利益需要的过度吹捧;保持冷静,不让虚荣心影响自己的判断;飞行前认真做好准备和防护措施,这次事故中她显然有欠缺考虑的地方,主办方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可能因为疫情很久没飞了,也可能是与商业拍摄行为有关。

翼装飞行的死亡率已经从最初的30%以上降低到千分之几了,她也许可以不死的,愿逝者安息,生者吸取教训!

极限的真义,从来都不是以身试险

姑娘这次博弈输了,是一场意外,让人惋惜。二十多岁,也的确是让人很难完全相信,她面对死亡完全坦然,无所畏惧,愿赌服输。看到说「为热爱而死很正常」这样的说法也是比较难受的。

选择了高风险,尽力去规避了,意外来临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去迎向意外,但总不能因为担心一个也许可以想方设法被规避的意外,就放弃一次次的尝试。

每个人对于风险的阈值不一样,去年大火的《孤身绝壁》,片中对 Alex Honnold 的大脑进行了扫描,他的大脑对风险的感知的确与常人不同,这是其一;其二是,选择徒手攀岩,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Alex 的父亲在他十多岁时,在机场突发心脏病去世。这件事情让他思考生命意义何在。他决定从大学退学,把家里的小破车改成小房车,在各种攀岩区晃荡,做了好几年的 dirt bag.在获得关注以前,他也不过是自己默默徒手攀爬很多线路,自得其乐罢了。

翼装飞行选手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进行试飞训练

翼装飞行选手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进行试飞训练

如果 Alex honold 在 free solo 的时候,虽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去控制风险,但还是因为不可预知的风险意外丧生,人们会怎么想呢?

说实话,我觉得他根本就不 care.

但如果有人说,他是活该,他就该死在山里,这也的确让他的家人觉得很心寒。

同样是攀岩,《The Push》(中文版《攀岩人生》)的作者,曾经因为花了七年的时间攀爬「黎明墙」(对,就是苹果开机屏幕那面墙)的顶级攀岩运动选手 Tommy Caldwell,就完全无法接受 free solo,而是选择了带有绳索保护的 free climbing,把风险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但其实只要是极限运动必然有风险,概率不同而已)。他与 Alex 曾经不间断攀登完成了 Fitz Roy 天际线上的七座山峰横穿,一举拿下 2015 年攀登届最高成就「金冰镐奖」。但他在书中回顾这段经历时,其实情绪很复杂,一是,期间 Alex 的 no big deal 天性萌发,出发时连攀登鞋都穿错了;二是那次攀登刚下来回到镇上,就听到了另一个攀登者在山里出事故的噩耗(似乎是攀登时石块滑落,割断了绳索我有点忘了)。让他深感「只是幸运罢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保持对极致的探索,同时以更精密周详的方式来保证自身安全。

很多人选择极限运动,并不是选择刺激,而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并努力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自己享受这种生活方式。国内首位完成 V11 抱石女性攀岩运动员 (嗯,这位大神也在知乎上)写道:

第一次攀岩,我就彻底喜欢上它了。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就是你一直很喜欢一样东西,但是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接触了攀岩,我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

被热爱攫住,对我们渺小而短暂的一生来说,我还是认为是一种幸运。而这种「热爱」,需要你付出太多太多。如果人生就是一场场 experience,那么这种「热爱」已经不是那种「让你变得更强、更酷、更自信」「让你获得关注、与众不同」的功利性的所在,它就是你的生活本身。你把生命中大部分时间投入热爱之中,心甘情愿体验过的这一切,就是你的生命所在。

只是姑娘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意外,付出的代价太承重了。

最后一跳画面曝光

安安“最后一跳”画面(央视新闻截图)

安安“最后一跳”画面(央视新闻截图)

5月12日上午11点19分左右,天气晴朗,载有两名翼装飞行员的直升机抵达天门山后山上空高度为2500米的既定位置。做好准备后,女翼装飞行员安安一跃而下,开始按设定路线进行高空翼装飞行,摄影师则跟随飞行拍摄。

在平稳飞行了19秒后,摄影师发现安安的飞行路线明显偏离,飞行高度有所下降,两人快速向天门山台型主山体方向飞行。摄影师判断安安可能无法正常通过山顶上空,立即挥手示意她开伞。摄影师自己也调整飞行姿态,偏离原定路线向右侧飞行,低于原路线高度绕过山体,安全返回降落点。

在无法继续跟随飞行的瞬间,摄影师仅来得及向侧下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安安已经以非正常飞行姿态急剧下降数百米,随后脱离视线和可拍摄范围。

当天,飞行摄制组和景区在搜寻安安无果后报警。5月18日上午,安安的遗体在天门山玉壶峰北侧下方无人区一处密林内被发现。

村民密林找到遗体

天门山景区山势比较陡峭,天气不好的时候都是雾蒙蒙的。当地村民曾先生说,17日天气比较好,他找了一天但没有结果。18日天气也很好,他就邀请了两三个朋友,往天门山的左翼方向寻找。因为这边的悬崖峭壁比较多,他们相互帮衬着爬上山崖,在茂密的树林里爬了三个多小时。上午10点40分左右,他们在石崖下面发现了安安,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曾先生说,这边的树木很茂密,人站在林子里往上看不见天,连太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再加上前几天下雨雾气比较大,人掉在山崖下的树林里,就算在直升机上,搜救人员也看不到拍不到。

“幸好我们把她找到了,她在张家界失踪,我们有能力也有义务把她找回来。”曾先生说,他们找到后一直守在附近,直到下午3点30分左右其他救援人员赶过来,才开始往山下抬运遗体。

遇难前降落伞没开

遗体现场画面显示,安安的降落伞没有打开。

安安被找到时降落伞未打开

安安被找到时降落伞未打开

“对我们来说,从离地2500米的直升飞机上起跳,在空中施展的空间较大,不是太有难度的事。”安安的圈内好友姚先生告诉楚天都市报记者,他曾和安安一起翼装飞行一二十次,这次她没能在计划区域开伞,可能是飞行姿态、路线偏离,或者遇到了气流之类意外。安安人缘很好,翼装飞行水平在圈里名列前茅,不过天门山飞行难度较大,也有世界级翼装飞行的大神失事。

也有不少圈内人指出,安安的翼装飞行经验或水平,或许无法驾驭天门山路线的难度。

翼装飞行分为高空翼装飞行和低空翼装飞行。资深翼装飞行人士刘刚告诉新京报记者,安安从离地2500米的直升机上起跳,这属于高空翼飞范畴,整个飞行过程都是开阔的,难度大大降低;但她要飞行经过几个山顶的摄影机位,飞行高度下降到距离山顶300米,这是低空翼飞区域,需要在高速下降过程中找准航线。

“飞行员需要不断确认高度表,确认能够在800米左右的高度打开降落伞。”刘刚说,“而翼装速度快,开伞前需要减速缓冲,如果人没反应过来,有可能来不及开伞。”

曾签志愿书捐器官

安安在自己的社交账号里,记录了她玩极限运动的历程。2016年大一寒假,她开始接触滑雪,后来学会潜水,前年开始学习风洞运动和跳伞。她曾在国外受过翼装飞行专业训练,有数百次翼装飞行和高空跳伞经验。

“翼装飞行次数还是太少,安安的总跳数还是不够。”刘刚直言,安安的翼装飞行经验在国内算不错的水准,但放眼全世界,她还是个新手。

安安的事在圈内引起震动。“很意外、震惊和痛心!”姚先生告诉楚天都市报记者,全国翼装飞行的圈子也只三四百人,大家相互之间较熟悉,安安失联后,大家都在通过各种途径提供搜救帮助。

“为自己而活,我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挑战自己,追求超越生理极限的感觉,也追求跨越心理障碍时所获得的愉悦感与成就感。”安安曾在社交平台写道:“极限运动给我面对死亡和伤痛更加平和的勇气,也让我不断对自己对生活有新的理解和认识。”她还签了份人体器官捐献志愿书:“希望一旦生活中有意外发生,也能尽最后一份力去帮助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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